|
 |
陈壁生:
网名陈愚,1979年10月出生于广东潮阳,现为中大哲学系在读博士生,著有《激变时代的精神探寻》(北京大学出版社2005年9月出版),编有《2004:人文中国》、《2005:人文中国》(与林贤治先生合编,分别由广东人民出版社于2005年1月、2006年1月出版),在《书屋》、《社会科学论坛》、《凤凰周刊》等刊物发表文章多篇。
|
|
|
 |
|
|
| 转老干“乱弹”三篇 |
| 2008-8-14
星期四 |
|
转自干春松教授的博客(http://blog.sina.com.cn/ganchunsong) 绿色:乱弹之一 (2008-08-08 15:27:24) 标签:杂谈 分类:记事 最近比较闲适,因为出行不便,主要在家“蛰伏”,看看书,闲来看看电视里面的“戏文”,因为其他的节目都被一统江山了。 今天,据新闻纸的报道,说有许多的人喜结良缘,因为今天是一个好日子。离奇的是,今天放假,但是民政部门则要上班,因为有太多的人选择在今天“签约”。当然很有意思,民政部门只办结婚而不办离婚,但是在日渐全球化的今天,这个日子也有人说不太好,就是跟“拜拜”有一点接近。 昨天是七夕,据说已经被定义为中国的情人节。要是想讨个吉利,应该是昨天,一方面“七上八下”,另一方面,要能嫁个牛郎,娶个织女,多有文化啊。 也是报纸上看到的消息,说有n多的人把自己的孩子取名为“祥云”,这些孩子除了以后遭遇重名之苦外,这个名字还算靠谱。但是也有很多人取名“火炬”,这样的多少有些随便了。 昨天晚上还不慎看了中国男足,东道主就是好,弄个新西兰练手,加上裁判恰当地罚出新队一人,以为怎么着也弄个开门红,但是还是让一个十足的业余队先进了球,且领先到接近比赛结束。 看着他们我有时会想,把球踢成这样,还一直坚持,还真有一些不好意思。 我有时候想无神论者是否是一种信仰呢? 无神论在有些区域是一个可骇的名称。因为意味着无法无天,在这样的原则下,人会失去对事物的自然规律的敬畏感。但是如果一个无神论者如果改而相信迷信,则会是一种彻底的迷信。在一连串的“八”背后,真正难测的是“运”。 我曾经有一个小小的赌博,跟奥运有关,也就是我天真地相信有一个奥运行情,但是,我忘记了我们打出的是“绿色奥运”,因此,今天的股市“暴绿”,整出差点“五个先”的跌幅,我彻底无语了。 外面的天气有一些闷热,那些幸运地拥有开幕式的票的观众快入场了,天气预报说今天有阵雨,但愿不要影响开幕式,因为明天还要跟人一起聊开幕式呢? 规整的震撼:奥运开幕式,乱弹之二 (2008-08-09 12:06:24) 标签:杂谈 虽然我自己并不太关心,但是奥运会的开幕式显然是吸引力了最大的关注。 因为陈明约了一个记者要谈一下开幕式,所以,还是坚持看完了所有的环节,细心的人都注意到了,等到李宁点火,已经是8月9日,所以,整个开幕式是跨日的,不知是否有什么讲究。 开幕式的开始,以一种极其有气势的方式开始,特别是倒数的环节,给人以强烈的震撼,那巨大的场地中所构筑的数字变换,有一种先声夺人的视觉冲击,带有典型的张艺谋风格。 接着开始的欢迎环节也很有创意,就是一群(2008人)击缶的人,齐声吟诵着论语中的名句“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但是,张艺谋一直以制造“伪民俗”著称,这个场景,我个人是有很大的疑问,一是缶,作为乐器,还不如作为酒器在古代更常见一些,第二,缶在史记中所记载的场景是蔺相如见秦王于渑池的时候,那个场景是秦王依仗权势,想通过要求赵王奏乐来欺负一下赵王,而被蔺相如急智地要求击缶奏乐,来保持外交上的平等。 因此,一方面,我们并没有见过孔子或传统的迎宾礼仪中使用击缶的做法,而历史上的记载又充满着暴力和不平,因此,我的一位朋友认为可能会让人联想到“鸿门宴”。 总体而言,张艺谋试图通过“世界语言”来表现中国历史文化的设计是比较成功的。开幕式主要是通过对于中国文化的笔墨纸砚和瓷器、茶叶、丝绸等具体文化成就和文化载体,来表现中国文化的精神的方式,创意不错,反正世界媒体均对开幕式表示了震惊。 说实在的,中国的文化,向来比较注重体会,不重形式,而开幕式的表演恰好相反,形式大于内容,因此,这刚好符合擅长表现外在形态的张导演的特色。 但是,整个文化场景规整有余而创意不足,比如论语这样的因材施教的内容,被以“读经”的方式体现。整个文艺表现立足于将个人融入于严格的团体操的秩序之中,而中国和朝鲜一直以团体操著称。 京剧用提线 木偶的方式表达,也很令人难受,但或许导演有很深的寓意,因为所有的创作的背后都有一个提线者的存在。 因为整个晚会被一系列几乎重复的表现所贯穿,所以当最初的激动过后,人们便有一些审美疲劳,这也是很多人看着看着睡着了的主要原因。特别是点火仪式,让李宁绕着体育馆跑了一圈,也过于“漫长”了一些。 晚会的主题也被牵强进人文、科技和绿色,所以主题先行。反倒奥运的吉祥物完全看不见了。 依照我的看法,晚会的主要创意在焰火上,特别是那那个在中轴线奔跑的29个脚印, 今天中午,跟两个报社的记者吃饭,他们说上级有指示,开幕式只能说好,而且,与赛场的热闹相比,北京的城市的气氛也太冷清了一些。似乎,城市只是提供了一个场地。 谁的祖国,乱弹三 (2008-08-13 17:42:52) 标签:杂谈 分类:时评 最近大部分时间都在看奥运,由于没有别的选择,所以只能看CCtv的转播,虽然,孙正平大爷在半年前就说“准备好了”,但事实上未必。看记者和解说的话,并没有体现出应有的水准,主要是狭隘和缺乏对于运动员的尊重,特别是对那些水平较差的运动员。 比如说,我曾经看过一场举重比赛,当然,我并不觉得举重这样的残害人的健康的活动应该继续留在奥运会里,但是这或许是传统,也就不好讨论。奥运会本来是一个业余运动会,被前苏联这些社会主义国家弄成国家体制之后,有一些国家专门有“奥运战略”,所以准备比较充分,但是也有一些水平较差的,本来奥运会就是一个大家参与的游戏,但当一个女子举重队员举起杠铃,痛苦地挪动脚步的时候,中央台的解说员居然说人家是摆“pose”,何其无聊。 碰上中国队和别的国家比赛局势紧张的时候,解说员会下意识地叫好,作为唯一一个解说机构,客观的报道,彰显公平竞赛的精神,这应该是解说员的一个起码的要求吧。 当然,最恶毒的是那些现场采访的记者,基本上提不出象样的问题,只会问外国运动员是否会说中文,对于中国运动员则是动不动跟国家荣誉挂上钩,甚至有一个人问取得了铜牌的射击运动员,是否有愧于祖国。且不说人家也弄了个牌,要按这个标准,中国奥运代表队的大多数人都有愧了。 “祖国”这个词,我始终弄不清楚确切的所指,比方说,我的国籍是中国,是否就意味着我的祖国是中国。还是只要我是中国出生,不论我现在属于那个国家,我的祖国也依然是中国。这个问题之所以提出来,主要是代表加拿大参赛的前奥运冠军栾女士,在比赛结束之后,突然拿出“祖国好”的横幅,我就有一个疑问,这个祖国是指中国还是加拿大。 这我倒不是在吹毛求屁,因为现在有很多的名人加入了外国的国籍,但是他们一直以中国人的代表自居,比方说成龙,他似乎是澳大利亚人,当他一提出爱国的时候,我总会神经错乱,不知道他爱的是那个国,如果是中国,只能说他是一个有国际主义精神的人。但如果爱中国,则似乎跟我爱美国一样,只是对美国的精神的爱,而不是“祖国”。 这个问题,在中国目前有一些模糊,主要是一些权势人物故意的,比如一个政治家,你首先就应该保证自己是中国人,但目前中国的许多有钱人和有权的人,把自己的孩子或家族弄成外国人,而自己在中国“打拼”,那么他的爱国精神我是有一些不安的。 不过运动员也有有趣的,朝鲜的一个运动员在获得金牌之后,就说是金将军让他有了克服困难的勇气,很多中国人已经对这样的句式感到不习惯,但是如果时光倒回到30年前,中国的运动员大概也会说同样的话,世界上的事,怎一个滑稽了得。
|
| 作者: 陈愚_│ 评论(0) |
|
|
| 奥动开的幕 |
| 2008-8-10
星期日 |
|
倘若老谋子还玩超短裙那种的招式,在万邦来朝的时刻丢人,俺也会有一个农民天然的爱国义愤。幸好,艺谋同学学乖了,不玩超短裙,不玩黄菊花,不玩一滴水滴很久,不玩在竹林里飘啊飘。他玩“文化”了,于是他按照教科书中“文化”那一节写的顺序,从文字,到绘画,到戏曲——对了,似乎还念几句《论语》,他们那拨人以为这就“中国”了。帽子上擦根鸡毛就是中国文化?学唐伯虎抓个人来画画就是中国文化?找几个弄皮影戏的抽皮影就是中国文化?他把他们那拨人所理解的“中国元素”,一个一个弄成水彩,拼命堆到舞台上,五彩斑斓,色彩缤纷,热闹非凡,就像一个人拿起画笔拼命蘸各种颜色的水彩,拼命涂到画纸上,如果这个人是梵高,我们只能佩服他很抽象很深度,如果这个人是孩童,我们会觉得他很纯很天真。但这是个成年人,而且,更麻烦的是,他不知道自己在画什么。场面是那么的宏大,演员是那么的整齐,气氛是那么的热烈,让人一个劲地想到同样艺术,同样伟大的里芬施塔尔。
|
| 作者: 陈愚_│ 评论(0) |
|
|
| 《国学热》一书的书评 |
| 2008-7-28
星期一 |
|
我们需要怎样的国学热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38d6a401009rnp.html 此文受《中国教育报》杜悦编辑之约而作,杜编辑顶着大地震的巨大压力,将此文发于2008年5月22日的《中国教育报》,对她所表现出来的大爱,表示我最大的敬意! 近几年来,随着汉服、诵经、孟母堂、企业家国学班、私塾、于丹、祭孔等出现,从现代读经到大学校园的国学实验班,从网络上兴起五花八门的国学网站到社会上出现各种各样的“国学大师”,这一股国学热可谓高温不退,评论家肖云儒将国学热称之为“仅次与股市麻将的第三热”。国学能热起来,对继承传统文化,毕竟也是好事。但问题在于,我们有没有关注过国学热的背后实质是什么?我们应该怎样理性地看待国学热?我们需要怎样的国学热呢?在这样的背景下,陈壁生和石勇两位先生推出了他们对“国学热”冷思考的书——《国学热——十年人文热点对话录》,可谓发人深省。 国学为什么这样热 何谓国学呢?“国学”是相对西学而言的。“国学”一词最早出于《周礼̶......
|
| 作者: 陈愚_│ 评论(0) |
|
|
| 王元化先生的精神遗产 |
| 2008-6-28
星期六 |
|
案:本文是应《国家历史杂志》之约写的,写得实在太仓促。 1 思想界素有“北李南王”之称,帝京李慎之,泸上王元化。五年之前的暮春,非典肆虐,风雨如磐,故园黯淡之际,慎之先生以八十高龄,黯然谢世。五年之后的初夏,华土波澜惊动,海内外民族主义情绪方炽,风雨如晦之时,王元化先生亦以八十八高龄逝世。自此之后,北无李慎之,南无王元化了! 近十年来,学界常有“两头真”的说法,即指一些老革命,早年经青春热血,中年遭言论获罪,壮年经庙堂春秋,暮岁回归启蒙大道。其典型,正是北李南王。在1949年以前,李慎之、王元化都因不满国民党政府的独裁专制,向往民主自由,而参加革命。1949年革命胜利之后,开始了吞噬自己儿女的过程,李慎之先生于1957年被打成右派,开除党籍,而王元化先生命运更加坎坷,自1955年因胡风案被牵连,到文革被打成“现行反革命”,曾两度发作心因性精神病。而1979年之后,李慎之复出,为中国社会科学院副院长,参与起草了一系列重要文件,王元化则曾担任上海市宣传部长。随后的八十年代末,王元化先生创办了轰动一时的《新启蒙》,成为八十年代末思想解放的一面大旗,九十年代,又创办了“学术集林”丛刊,与当时“思想淡出,学术凸现”的学风相吻合。而李慎之先生则以剔骨还父削肉还母的气魄,重归启蒙之路。 这样的精神历程,可以说是从认识自我,到失去自我,到回归自我的过程,他们因理想主义而参加革命,也因理想主义而在革命后饱受摧残,最后仍然是在理想主义驱动下,在自身经历过的苦难与乌托邦的幻灭中,催使他们对自己的时代做出深刻的反思,开始重新认同早年的理想,回到继承五四、反思五四的思想脉路之中。李、王相比较而言,李慎之更加彻底,王元化更加复杂。 2 二十世纪八十年代,是与“思想解放”、“理想主义”、“启蒙”诸术语关联在一起的。在八十年代的启蒙读物中,除了北京的“走向未来”、“文化:中国与世界”丛书,比较有影响的,要算王元化先生主编的《新启蒙》。 关于启蒙,如果要从学术上进行正本清源的解读,恐怕是一个扯不清的命题。但是事实上,任何一个词语,都只有放在特定的历史情境中,才能获得它的特定的意义。倘若把中国现当代史上的“启蒙”,与康德的《回答这个问题:何谓启蒙运动?》或者是施密特编的《启蒙与现代性》关联起来,结果恐怕是郢书燕说,穿凿附会,不得要领。无论是谈“五四”,还是谈八十年代,中国式的“启蒙”,其基本的意思,都是“扫除蒙昧,启发民智”,即通过思想上的思想解放,破除权威,破除迷信,以达到政治上的改革的目的。这是传统士大夫转变为现代知识分子之后,由于“以天下为己任”的抱负,无法通过直接干预政治来实现,故转而以启发民智,来达到影响政治、影响社会的目的。 王元化先生在1989年3月写的《<新启蒙>第五辑编后》中,对“启蒙”补加了一个定义:“启蒙运动也就是思想解放运动,民主、科学、人道、法治、改革、开放、现代化,这些都是和启蒙相联系的。”“改革是全方位的:经济改革、政治改革,还有观念改革。观念改革就是观念更新,就是思想解放,就是文化启蒙。”这一定义所包涵的内涵与抱负,和“五四”启蒙运动,一脉相承。 在中国的语境中,学术话语与政治话语之间常常没有一个缓冲的空隙,而直接关联在一起。尤其是对一些重大历史事件的反思,对一些重要思想观念的反省,都有明确的实用目的。这一现象,与传统儒生的“通经致用”观念密切相关,也与传统士大夫那种以天下为己任的情怀密切相关。当士大夫转化为知识分子,他们的活动场所从庙堂转入学院,他们的地位也随之边缘化。他们要对社会、政治产生影响,其途径就不再是“得君行道”,而是通过社会影响来发生政治影响。就像余英时先生所说的:“现代知识分子的活动主要是限于文化的领域,而不在实际政治和经济的范围内。知识分子是通过‘影响力’去指导社会,而不是凭借‘权力’去支配它。”“思想启蒙”,本质上便是知识分子影响民众的代名词,它与康德以来对“启蒙”的种种定义的争论,在内涵上相去甚远。 在今天,国朝学界借助华土的儒学、西来的施密特、斯特劳斯思想,对“现代性”以及与现代性联系在一起的启蒙等问题进行反思,但是,如果没有看到“启蒙”一词的中西之别,便无法认识五四到八十年代这七八十年中中国学人谈论“启蒙”的意义。 3 与“启蒙”关联在一起的,是五四新文化运动。 九十年代之后,王元化先生的思想发生了重大的转向,即由八十年代的继续五四、继续启蒙,转向反思五四、研究国学。《论传统与反传统——为五四精神一辩》一文,是这一反思的成果。关于五四,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一思想与社会运动,越来越彰显它的复杂性与多样化。近八十年来,各种思想、政治势力都对它的意义进行了诠释,把它纳入到自己的历史谱系之中,为自己建构历史的正当性。在九十年代,海外一些学者流行一种论调,即五四是“文革”的精神源头,五四大学生的抗议精神直接成为红卫兵造反行动的先导,五四的打倒孔家店,和文革的批孔一脉相承。 对此,王元化先生在《对五四的再认识答客问》中说:“五四运动是被压迫者的运动,是向指挥刀进行反抗。‘文革’反过来,是按指挥刀的命令行事,打击的对象则是手无寸铁、毫无反抗能力的被压迫者。‘文革’虽然号称‘大民主’,实际上却是御用的革命。”聊聊几句话,点出了五四与文革的根本区别。事实上,五四与“文革”仅仅是在表面上呈现出似有若无的关联性,而其内在的精神结构,则是毫无可比性的。我们如果承认五四启蒙精神的根本特征,在于个人的觉醒,对民主、科学的追求,那么“文革”所表现出来的,便不是对五四的继承,而恰恰是对五四的反动。 同时,王元化先生对“启蒙”的疑虑与对五四的反思,使他通过五四而为传统学问释放出一定的空间。在1999年接受采访的时候,他说:“我认为,今天仍须继承五四的启蒙任务;但是五四以来(不是五四时才有)的启蒙心态,却需要克服。我所说的启蒙心态是指对于人的力量和理性的能力的过分信赖。人的觉醒、人的尊严、人的力量,使人类走出了黑暗的中世纪,但是一旦人把自己的力量和理性的能力视为万能,以为可以无坚不摧,不会受到任何局限,而将它绝对化起来,那就会产生意识形态化的启蒙心态。”在《论传统与反传统》,王先生力辩五四不是“全盘性反传统和全盘西化”,而只是反对儒学定于一尊。正是出于这样的看法,使他在九十年代之后,从理论上继续坚持启蒙,但是在实际上则是脱去启蒙的战衣,换上国学的长袍,放下《新启蒙》丛书,而编起《学术集林》,并对五四、法国大革命等事件进行反思。这种做法,许纪霖先生称之为“另一种启蒙”。 4 王元化先生谢世后三日,恰逢蜀地发生大地震,波及全国,伤亡十数万。天地不仁,哲人其萎!王元化先生所留下来的精神遗产,是一个个的开端:对启蒙的继续与反思,对五四的继承与审视,对国学的反思与研究。二十余年来,国朝学界正在进入一个思想的新陈代谢日益加快的时代,一种思想,一个话题,一个思想格局,往往刚刚形成,还没有来得及充分展现自身,便已经被新的思想、话题与格局所取代。 而在今天,十年来自由主义与新左派双峰并峙,四年来自由主义、新左派与文化保守主义三足鼎立的思想局面,正在分化、瓦解。可以预料的是,经过了2008年的天灾人祸的考验,这种思想的分化与瓦解的速度会加快。但是,不论思想如何变化,社会如何发展,关于启蒙、五四、传统的话题,都是各种思想流派在建构自己的理论体系的时候,所无法绕过的思想母题。而王元化先生在这些领域所做出来的探索,亦可能成为新的思想的必要资源。
|
| 作者: 陈愚_│ 评论(0) |
|
|
| 天涯博客,你们到底还想不想办下去? |
| 2008-6-24
星期二 |
|
一个在天涯站内放头条的帖子,居然在博客因为含有“敏感字符”,而发不出来。你们自己去看看这个帖子,里面有什么敏感的! http://club2.cat898.com/newbbs/dispbbs.asp?BoardID=1&ID=2316699 你们如果不想把博客办下去,就别继续欺骗网友,要是还想继续办,请你们尊重网友的劳动!......
|
| 作者: 陈愚_│ 评论(3) |
|
|
| 皮锡瑞《经学通论 春秋》第一条注 |
| 2008-6-11
星期三 |
|
论春秋大义在诛讨乱贼微言在改立制孟子之言与公羊合朱子之注深得孟子之旨 春秋有大义,有微言。所谓大义者,诛讨乱贼以戒后世是也,所谓微言者,改立法制以致太平是也,此在孟子已明言之,曰:“世衰道微,邪说暴行又作,臣弑其君者有之,子弑其父者有之,孔子惧,作《春秋》。《春秋》,天子之事也。是故孔子曰:‘知我者其惟《春秋》乎,罪我者其惟《春秋》乎。’”《孟子·滕文公下》赵注:“设素王之法,谓天子之事也。”《孟子注疏》:“盖《春秋》者,乃设素王之道,皆天子之事迹也。孔子云:知我正王纲者,其惟以《春秋》知我矣;罪我以谓迷乱天下者,其亦惟以《春秋》罪我矣。”朱《注》引胡氏曰:“罪孔子者,以谓无其位,而托二百四十年南面之权。”朱熹《四书章句集注》。胡氏者,胡安国也,作《春秋胡氏传》。《宋史》云:“胡安国,字康侯,建宁崇安人。”又云:“自王安石废《春秋》不列于学官,安国谓:‘先圣手所笔削之书,乃使人主不得闻讲说,学士不得相传习,乱伦灭理,用夏变夷,殆由乎此。’故潜心是书二十余年,以为天下事物无不备于此。每叹曰:‘此传心要典也。’”其旨,胡氏自序曰:“雖微辭奥義,或未貫通,然尊君父,討亂賊,闢邪說,正人心,用夏變夷大法畧具。”《四库总目提要》云:“明初定科举之制,大略承元旧式,宗法程、朱。而程子《春秋传》仅成二卷,阙略太甚。朱子亦无成书。以安国之学出程氏,张洽之学出朱氏,故《春秋》定用二家。盖重其渊源,不必定以其书也。後洽《传》渐不行用,遂独用安国书。渐乃弃《经》不读,惟以安国之《传》为主。当时所谓经义者,实安国之传义而已。故有明一代,《春秋》之学为最弊。朱注又曰:“仲尼作《春秋》以讨乱贼,则治世之法,垂于万世,是亦一治也。”朱熹《四书章句集注》。孟子又曰:“王者之迹熄而诗亡,诗亡然后《春秋》作,晋之《乘》,楚之《梼杌》,鲁之《春秋》,一也。其事则齐桓晋文,其文则史。孔子曰:‘其义则丘窃取之矣。’”《孟子·离娄下》赵注“窃取”,之以为素王也。《孟子注疏》云:“盖《春秋》以义断之,则赏罚之意於是乎在,是天子之事也,故曰其义则丘窃取之矣。窃取之者,不敢显述也,故以赏罚之意寓之褒贬,而褒贬之意则寓於一言耳。”朱注:“此文承上章历叙群圣,因以孔子之事继之,而孔子之事,莫大于《春秋》,故特言之。”朱熹《四书章句集注》。锡瑞案:孟子说《春秋》,义极闳远,据其说,可见孔子空言垂世,所以为万世师表者,言万世师表而不言素王者,鹿门以为《春秋》素王之法,非孔子自号素王也。首在《春秋》一书,孟子推孔子作春秋之功,可谓天下一治,比之禹抑洪水,周公兼夷狄,驱猛兽,又徒舜明于庶物,说到孔子作《春秋》,以为其事可继舜、禹、汤、文、武、周公,《孟子·滕文公下》:“昔者禹抑洪水而天下平,周公兼夷狄、驱猛兽而百姓宁,孔子成《春秋》而乱臣贼子惧。《诗》云:‘戎狄是膺,荆舒是惩,则莫我敢承。’此诗已见上篇说。无父无君,是周公所膺也。”且置孔子删《诗》《书》订《礼》《乐》赞《周易》,皆不言,而独举其作《春秋》,可见《春秋》有大义微言,足以治万世之天下,故推尊如此之至。两引子之言,尤可据信,是孔子作《春秋》之旨。孔子作《春秋》之功,孟子又明著之。孔子惧弑君弑父而作《春秋》,《春秋》成而乱臣贼子惧,是《春秋》大义。天子之事,知我罪我,其义窃取,是《春秋》微言。大义显而易见,微言隐而难明,孔子恐人不知,故不得不自明其旨,“其事则齐桓晋文”一节,亦见于《公羊》昭十二年传,大同小异,《春秋公羊传》昭公十二年:春秋之信史也。其序,則齊桓晉文。其會,則主會者為之也。其詞,則丘有罪焉耳。足见孟子《春秋》之学,与《公羊》同一师承,故其表章微言,深得《公羊》之旨。盖《公羊》口传,至于汉初胡毋生,始书于竹帛。书写之前,非有师承者不知其义。而孟子文与公羊文同,故鹿门以为孟子与《公羊》同一师承。赵岐注《孟子》两处皆用《公羊》素王之说,朱子注引胡传,亦与《公羊》素王说合。素,空也,谓空设一王之法也,即《孟子》云“有王者起必来取法”之意,本非孔子自王,“孔子自王”,明见郑玄《六议论》“孔子既西狩获麟,自号素王”,皮氏《六艺论疏证》强释之。亦非称鲁为王,后人误以此疑《公羊》,《公羊》说实不误。详见下“论春秋素王不必说是孔子素王春秋为后王立法即云为汉制法亦无不可”条。胡传曰:“无其位而托南面之权,此与素王之说,有以异乎,无以异乎?”赵岐汉人,其时公羊通行,岐引以注《孟子》,固无足怪。汉世经学,皆以《公》《谷》传《春秋》,鲜许《左》。若朱子宋人,其时《公羊》久成绝学,汉以后,左氏大兴,《公》《谷》几成绝学,《隋书·经籍志》曰:“至隋,杜氏盛行,服义及《公羊》、《穀梁》浸微,今殆无师说。”朱子非墨守《公羊》者,胡安国《春秋传》,朱子亦不深信,《朱子五经语类》有“统论胡传”,曰:“胡《春秋傳》有牽强處,然議論有開合精神。”“胡文定《春秋》非不好,却不合。這件事聖人意是如何下字,那件事聖人意又如何下字,要之聖人只是直筆據見在而書,豈有許多忉怛。”“胡文定説《春秋》,髙而不曉事情。説元年不要年號,且如今中興以來更七箇元年,若無號則契劵能無欺弊者乎?”而于此注,不能不引胡传为说,诚以《孟子》义本如是,不如是非则解《孟子》不能通也,后人于《公羊》素王之说,群怪聚骂,并赵岐注亦多诟病,而朱注引胡传,则尊信不敢议,岂非知二五而不知十乎。朱子云:“孔子之事,莫大乎《春秋》。”深得《孟子》、《公羊》之旨。云“治世之法,垂于万世,是亦一治”,亦与《公羊》拨乱功成太平瑞应相合,人多忽之而不察耳。
|
| 作者: 陈愚_│ 评论(0) |
|
|
| 转个笑话 |
| 2008-6-9
星期一 |
|
中国城管已经替换美军接管巴格达zz 昨日下午,中国城管顺利进入巴格达,首次实现中国城管队伍的海外 执法。记者欣喜地看到,千名中国城管队员......
|
| 作者: 陈愚_│ 评论(2) |
|
|
| 关怀社会,更要关切人性 |
| 2008-6-9
星期一 |
|
关怀社会,更要关切人性 往昔谈及高考,人们总是会说“千军万马过独木桥”,而今年,全国高考考生首次突破一千万,达到1050万人,早已不止千军万马,幸好所过也非独木桥。如此庞大的考生数量,使高考越发成为一个不折不扣的“公共事件”。而其中,最值得关注的是在高考中占分值最大的作文题。 多年以来,高考作文题的特征,一向是平庸无奇,俗不可耐,最流行的题目是一段小寓言,小故事,让考生发挥感想,考生倘能学一学《读者》、《知音》一类杂志的笔法,余秋雨之流的散文的腔调,谈谈心灵的一点颤动,或者做昂首天外状发几声历史的感慨,大多是能拿高分,乃至于满分的。 今年全国各地高考作文中,出现了一些关怀社会的题目。全国卷1、陕西卷、北京卷小作文都以汶川大地震以及全国的反响、动员作为材料,而江西卷作文则以07年洞庭湖鼠患为背景。作为受灾省份,四川省的命题作文为《坚强》,可想而知,这个题目与该地刚刚发生过的天崩地裂的灾难密切相关。 高考作文命题的首要条件,是让考生能够在很短时间内有话可写,写出真情实感的内容。从这个角度来讲,让学生对具有全国性影响的社会事件进行评论,发表感想,是一种非常好的命题思路。刚刚过去的汶川大地震,在一定程度上改变了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潜藏在人们内心深处的善良、悲悯、同情心,掩盖在匆匆脚步中的勇敢、真诚、责任感,被现代性肢解得支离破碎的人际关系,在灾难面前,都在表现、生长、确认,政治性的“国家”往后退,让位于情感性的“祖国”。许多人会发现,生活在同一片土地上,同文同种,有共同的祖国的人们,原来是如此紧密地互相关联着。对于全国的考生而言,救灾的动员,哀悼日的举行,让他们共同经历过这场灾难带来的心灵洗礼,以这场国难做为题材,无疑可以让大多数学生有话可说,说出有真情实感的经历。 同时也不得不承认,像四川省的命题作文《坚强》,在同类作文中不无可商榷之处。如果考生写的内容是他们都共同经历过的地震,那么,“坚强”作为一种写作基调,是早已被出卷人规定好的。写一篇高考作文,不像听到一声精神鼓励,那些经历过惊吓、灾难的考生们,最大的感受可能不是意志的坚强,而是生命的脆弱。“坚强”可以作为对灾区人们的鼓励,但是如果把它作为一种要求,那么距离真实的感受,距离真实的人性,距离我们对灾区人们的关怀,实在太过遥远。
|
| 作者: 陈愚_│ 评论(24) |
|
|
| 传不习乎?专不习乎? |
| 2008-6-9
星期一 |
|
读《论语》注,曾子日三省,有“传不习乎”,《鲁论》作“专”,郑玄据《古论》校读为“传”。如为“传”,则为一般的传习。如为“专”,则是专门名家,并且所专者在《孝经》。两者差别极大。如果信仰古文,则为传,信仰今文,则为专。刘宝楠《论语正义》并存两义。郑玄据《古论》校正五十事,今有敦煌遗书出,略微可考,但今古之争,终不能定于一是。 说到底,今古文之争,便是信仰之争。康有为与章太炎、廖平与刘师培,留下来的无穷尽的问题,仍然没有被正视,更加不要说被消化。
|
| 作者: 陈愚_│ 评论(0) |
|
|
| 四月 |
| 2008-6-4
星期三 |
|
四月,鄂有深潭,失水入地。蜀人众行。 壬子,蜀地震动,及于帝京。横尸过八万,伤残数十万。己未日,国人吊。 岭南大水。 辛酉,马子视任。 五月。乙亥。
|
| 作者: 陈愚_│ 评论(0) |
|
|